陆谦问道:“她妹妹是怎么死的?”
沈青江道:“据说是当差的时候出了错被罚了板子,她们姐妹二人没钱打点,行刑的人下手太重,妹妹就这么被打死了。你说这孙姑姑是不是就因为这件事心生怨恨而伺机报复呢?”
陆谦问道:“那位贵人是谁?”
沈青江道:“是个嫔妃,但事情已过去多年,那嫔妃早已失宠,没人记得是谁了。”
陆谦叹了口气,道:“也是苦命人。”
沈青江问道:“你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陆谦道:“我动用了一些义父那边的关系去查了查这位孙姑姑,她的父亲本是一名官员,蒙冤入狱,被判了流放,死在了路上,母亲也病死了。后沉冤得雪,她姐妹二人辗转进宫,妹妹死于非命,姐姐一直在茶房当差,多年来默默无闻。宫女满二十五岁是可以出宫的,但这位孙姑姑花光所有积蓄,买通了管事太监,求了个留用的名额,这才能待到现在。”
沈青江道:“所以她有可能是为家人鸣不平,才会在御用的饮水里动手脚?”
陆谦眨眨眼:“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除了她之外,茶房并无其他负责器皿清洗的人了,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沈青江皱眉:“可现在我们缺少足够的证据,那水瓢被清洗得一干二净,除非在她房中找到剩余的骨粉,才有可能给她定罪。”
陆谦点头道:“没错,不如我们明日将此事禀告太子,而后由他定夺?”
沈青江忧心道:“可万一……”
万一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