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他觉得有人拍他,一睁眼就看到陆谦放大的脸在他眼前,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长赢!长赢!醒醒!”
沈青江睡眼惺忪嗓音沙哑:“陆大人……你来了……”
京城地处北方,跟禹安湿润的气候不同,这里干燥少雨,再加上屋里的地龙烧了一夜,刚睡醒的沈青江只觉得口干舌燥,嘴里像有把小刀在拉他的喉咙。
陆谦听他这动静儿,笑了:“你这嗓子,果然是医者不能自医吗?”
沈青江刚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把一身的礼义廉耻武装上,再加上嗓子干疼得难受,于是本能地回嘴:“京城的空气跟你的嘴一样刻薄,我才疏学浅招架不住。”
陆谦一边笑着给他倒了杯水递了过去,一边幽怨地说道:“唉,这人真是没良心,我
昨晚一夜没睡就想着你揽下的这差事了,谁知你一句好话都没有,睁开眼就咬人。”
沈青江一口水下肚,找回了一些理智,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陈璟,而是陆谦,心里生出一丝愧疚,刚想说话,就听陆谦说道:“这样,你叫我一声义父,我就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这熟悉的感觉……
沈青江用了很大的力气,把嘴边一些不好听的话压了下去,说道:“陆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跟陈璟走得太近。”
陆谦哈哈大笑,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沈青江:“这是我今早出发前,阿璟托我带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