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赞许他年纪轻轻,医术过人,又居功不自傲,但面上毕竟还要顾虑林孚和整个太医院的面子,所以并未多说,只点了点头,而后便唤道:“刘喜!”
一直守在暖阁外的刘公公听到皇帝醒了唤他,立刻高兴地让旁边的小太监去通知太子,自己则快速跑进了寝殿。他虽有些年纪,但腿脚麻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含热泪大声道:“奴婢叩见皇上!谢天谢地皇上您终于醒了!”
沈青江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内侍,就是刚刚在门口迎候孙猛的那位刘公公,心下了然,这便是皇帝身边的随侍大太监刘喜。
皇帝笑骂道:“你行这么大礼,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呢!”说罢便想起身。
刘喜立马上前将皇帝扶起,靠在一旁,一边给他盖被子一边回话道:“皇上真龙天子,有上天庇佑,哪儿会得病呢,您就是平日里忙于政事累着了,正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奴婢这也是一时着急失了分寸,皇上您勿怪。”
皇帝笑了两声,刘喜也陪着笑,沈青江瞧着这主仆二人倒也是真的亲近。
皇帝刚刚坐好,太子便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他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满脸欣喜道:“儿臣恭请父皇圣安!”
皇帝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太子,道:“起来吧。”
太子道:“谢父皇!父皇您现在觉得如何,可还有不适之感?”
皇帝道:“你荐的人不错,的确比之前松快不少。就是此刻腹中有些饥饿,刘喜,去备点吃的。”
“是。”刘喜应了一句就要往外走。
太子问沈青江:“沈大夫,父皇他刚醒,而且用了药,不知这饮食上可有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