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江突然道:“你们说,这凶手费这么大劲,到底是不是为了杀马跃?”
陈璟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青江道:“凶手在杀人前就懂得隐藏自己脚印,说明他早有预谋,而且踩着临时高跷还能下手如此利落,只能说明他经验丰富,我担心跟之前咱们在禹安遇到过的那批杀手有关系。”
陈璟问道:“那为何要杀马跃呢?虽然不知道为啥,但那刘瑾心心念念要弄死的人,不是你吗,吴叔?”
吴兴皱了皱眉,道:“我与那刘瑾……多年前有些私人恩怨,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要置我于死地吧。”
陈璟当即表示对吴兴刮目相看,赞叹道:“哇,吴叔,真人不露相啊,你竟然和当朝首辅有瓜葛,小侄佩服佩服!”
沈青江踢了他一脚:“别贫嘴了,如若真的是那暗影阁的杀手,那决计不是杀错人这么蠢,必定有其他原由。而且这桃花又作何解释?这里面疑点重重,我们须得事事小心。”
陈璟道:“放心吧,兵来我挡,水来我掩,你叫我一声义夫,万事我都冲在你前头,哪怕暗影阁倾巢出动,我也拼死保你一条小命。”
沈青江懒得搭理他,白了他一眼,扭脸儿就出了门。陈璟一般追一边喊道:“长赢你去哪啊?”
沈青江恶狠狠地说:“吃饭!”
吴兴笑着摇了摇头,跟在他们身后一并下了楼。来到后厨,见小二正在磨刀,旁边躺着一只鸡,那鸡嘴上挂着粘液,一动不动,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死了。
陈璟走过去戳了戳那鸡,问道:“怎么,这鸡得了鸡瘟吗?你就给我们吃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