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江起身对吴兴说道:“死透了。”
吴兴叹息道:“估摸着是敢路的旅人吧,没想到会活活冻死在这里。”
沈青江道:“那便奇怪了,此人身旁并无行礼,难道是遭了盗匪?”
吴兴道:“此处离京师很近,还会有盗匪如此猖狂吗?”
沈青江撇撇嘴:“这可不好说,有道是灯下黑,况且时至年关,保不齐就有一两个日子过不下去的走了偏路。”
此时陈璟的呼喊声由远及近:“长赢!吴叔!前面有客栈,我们不必在雪地里扎营了!”他走近了之后才发现沈青江和吴兴二人正站在一棵树下,凑近了才看到树下还有个冻死的人,“乖乖,这谁啊?”
沈青江摇摇头:“不知道,但此时我们也没法查验,还是等明日赶到京师,见了官再说吧。”他转身从马上的行囊里翻出来一件长袍,盖到了尸体上,而后对陈璟说,“你刚刚说前面有客栈?”
陈璟点头道:“没错,离这不远,也就二里地,咱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天就黑了。”
三人迅速上马前行,不多会儿便到了那客栈前。
这是个很常见的山间客栈,依山而建,大院里左边停马,右边停货,此时马厩里已经有了五匹马,而在停货的地方竟然放着三口棺材。
陈璟和沈青江都是衙门的人,对棺材这种东西自然没什么避讳,吴兴在经历了这些事之后,倒也对这种事情看淡了许多,但几人心下都有写疑惑,一般店家怎么会同意将这种晦气的东西停在院子里呢?
马厩旁是猪圈和茅厕,猪圈旁边笼着几窝土鸡,此时落满了雪,鸡也缩在窝里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