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猛骂道:“这小兔崽子让我天寒加衣,老子当时在京城热得天天吃冰镇鸭梨解暑,他让我加衣,这一听就是不打算回来见老子了!这臭小子自作聪明,真气煞我也!”
陆谦这才明白过来,其余人心里也颇为感慨,孙猛一介武夫,成日舞刀弄枪,却能从这只言片语中就能察觉到陆谦的顾虑,足以见其爱子之心。
陆谦倒了一杯酒,上前讨好地说道:“父亲大人在上,儿子还要给您养老伺候您呢,怎么舍得就这么离父亲而去啊!您消消气,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儿子这一回吧!”
孙猛并没接酒杯,斜睨了他一眼,道:“要我消气也行,兵部孙侍郎的女儿,年方二八,含苞待放……”
陆谦不等他说完,便伸手制止了他,而后痛痛快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父亲,您这个也该年纪多生生气,显得面色红润气色好。”
孙猛踢了他一脚,骂道:“这小兔崽子!”
众人轰然大笑。
不远处一个白衣僧人缓缓走来,手里还拎着一壶清酒,他边走边说:“诸位施主如此高兴,可否让贫僧也沾沾喜气?”
第71章 :送别(二)
“法悦大师!”陈璟迎上前去,接过他手里的酒,放在鼻尖闻了闻,“你们这庙合该开个酒馆的,一帮和尚怎么能酿出这么醇香的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