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看着李玉琴坚定的表情,问道:“你可想好了?你我如今只是乡野小民,而且那件事之后,我们和陈兄夫妇都得更加小心行事,若是告御状,我怕会连累他们。”
李玉琴皱眉道:“我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但天理昭昭,我蒙受了如此不白之冤,彭万里和那狗县令沆瀣一气,哥哥,如若继续让他们这般胡作非为,禹安的百姓恐会遭难啊!”
吴兴道:“话虽如此,可我们如今能做什么呢?告御状是要有证据的,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我们不利,即便大理寺接了我们的状子,最终也不过是再次受辱。”
李玉琴道:“不会的,我有证据!彬儿在大堂上拿出的那香囊我认得,是你让我做给黄姑娘的,只要黄姑娘肯替我们作证,证明这香囊不是我送给彭万里的,那我们便有机会。”
吴兴道:“那我去找黄姑娘商量此事。”说罢起身就要去兰香阁。
李玉琴急忙拦住他:“切不可打草惊蛇!我当时在堂上就看了出来,但我如今不相信兰香阁的任何一个人,若那黄姑娘也反咬我一口,我们可就一点转机都没有了。所以不如将此事写在状子里,让钦差去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没有编造谎言的时间。”
吴兴点头道:“有道理,事不宜迟,我来起草状子,你去收拾行李,我们明日一早就启程。”
李玉琴道:“钰儿呢?”
吴兴道:“我去找陈大哥帮忙,明日将钰儿送到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