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滴血验亲?”
沈青江道:“李玉琴死后,吴兴没来得及为他下葬,便出了事,因而李玉琴的尸体是由官府处理,埋在了乱葬岗。如今她的骸骨尚在,只需将陆谦的血滴在李玉琴的骸骨上,便可知道二人是否有亲缘关系。”
邓斌疑惑道:“此法本官闻所未闻,你又是从何处得知?”
沈青江道:“回大人,南宋宋慈的《洗冤集录》里专门记载了一种滴骨验亲法,‘身刺一两滴血,滴骸骨上,是亲生则血沁入骨内,否则不入’,大人如若不信,也可让其他人共同滴血,以作验证。”
邓斌听后,惊堂木一拍:“来呀,去将李玉琴和吴兴的尸骨取回!”
“不必了大人,二人的尸骨已经取回了!”大堂外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陆谦不可置信地回头一看,竟然是陈璟。
他发丝凌乱,眼球布满血丝,眼圈下有些乌青,他身后几个力工,正抬着两口薄棺站在堂外。
“卑职禹安县衙捕头陈璟,见过大人!”陈璟走进大堂,向邓斌行礼,而后指着门外的棺材道,“这便是李玉琴和吴兴的棺椁,大人是否要传他们上堂?”
“抬进来!”
“是!”陈璟转身对门外抬棺的人喊道:“哥几个,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