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将包好的药拿给彭业昆,彭业昆忙道:“多些李神医!多些李神医!稍后自会将诊金奉上!”
此时恰好一个女子手里拿着一幅卷轴走了进来,对着陈河喊道:“相公,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咦?今日怎么这么多客人:”
来人正是尚尧,陈河见她来了,便问道:“娘子,可是吴先生的画作到了?”
尚尧故意将那幅卷轴在彭业昆面前展开,道:“正是!你看,这《牡丹图》是否能算得上是妙手丹青呢?”
陈河起身迎过来,捧着那份《牡丹图》赞叹道:“哎呀!何止妙手丹青啊,可算得上是传世之作了,吴先生不愧是御前的画师,手笔果然妙哉妙哉!”
彭业昆虽不识墨宝,但他听到了“御前”二字,作为商人,他敏锐地察觉到此间有利可图,于是便上前问道:“二位是说这幅画出自御前画师之手?那敢问价值几何啊?”
陈河道:“这位吴画师以前是专门给太后娘娘作画的,手法了得,颇受娘娘们喜爱,他酷爱四处游历,此番也是偶然来到禹安,恰好与李神医是旧友,便在李神医的央求下留了两幅画,一幅是这《牡丹图》,另一幅是《鹤寿图》。”
尚尧在利落地把画收了起来,不让彭业昆再看一眼,然后说道:“您是没见着那幅《鹤寿图》,比这《牡丹图》有过之无不及,那两只鹤似要从画里冲出来一般,简直画活了。”他把画收得严丝合缝,接着说道,“至于这价嘛,吴画师不轻易出宫,他的画有价无市,稀缺得很呢,不过看在李神医的面子上,他只收了我们三千两银子。如今他将画寄放在吴记绣坊,若是你们愿意,可请李神医出面谈价。”
彭业昆犹豫着开口道:“不知李神医可否帮彭某一把呢?不瞒您说,下个月是我老母寿辰,这《鹤寿图》便是想送给老人的寿礼。”
李神医思索片刻,从桌上拿起一颗白子,说道:“你将这颗棋子拿去给吴老板,他自会与你方便的。”
彭业昆喜出望外,千恩万谢地提着药材,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