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可是有名的纨绔,得罪了他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
绣坊里几个绣娘交头接耳谈论着刚刚离开的客人,吴兴将那锭元宝收好之后,走过来问道:“怎么你们认识刚刚那位公子嘛?”
有个绣娘抬头说道:“老板您来的年头少,不认得他很正常。这位公子姓彭,名万里,是彭老爷的独子,这位彭老爷去年刚当上两江商会的会长,风头正盛,这位彭小公子是他的独子,宝贝得紧,从小到大要星星不给月亮。”
“是啊!”旁边一位绣娘接话道,“这位彭公子别的不爱,就爱留恋烟花柳巷,不过十八九岁便已纳了三房小妾,还有好几个外室。”
李玉琴一边绣着手里的绢帕,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哼!怪不得年纪轻轻,一脸短命相!”她突然坏笑了一下,抬头冲着吴兴说,“哥哥,你合该多讹他点儿银子的,一百两便宜他了!”
吴兴笑了笑,说:“那你还把那锭元宝还给他?”
李玉琴撇嘴道:“我那是输人不输阵,谁稀罕他的臭钱!”
吴兴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好好好,我们琴儿最有骨气了,我去准备晚饭,钰儿!”他招呼吴钰道,“来给爹打下手,今天我要做一道吴氏烧鸡!”
吴钰开心地跑到他旁边,拉起他的手欢呼道:“好哎!今晚吃鸡咯~”
父子二人开开心心去后院准备晚饭了。
天色渐晚,要赶工的绣品终于做好,绣娘们陆续离开,李玉琴将明日要送的货准备好之后,准备去关门,此时却看见门口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那人虽衣衫残破,却小心翼翼地护着胸前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