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此刻并未蒙面,沈青江才得以看清他们的容貌。二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面容俊朗,身形挺拔,太阳穴青筋凸起,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沈青江同尚尧和陈河讲了一声,让他们暂时不要出门,二人点头同意后便锁死了房门。陆谦扶着沈青江进屋坐下,自己坐到了他的对面,两个仆从则老老实实在院中守着。
陆谦略带歉意地说道:“你重伤未愈,我实在是不应该上门叨扰的。”
沈青江摆摆手,道:“无妨,大人,但恐怕我们时间有限,不如长话短说吧。”
陆谦道:“如果你是说阿璟的话,我觉得他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细细讲来。”
沈青江有些惊讶,陆谦这样说的话,想必是早已借故将陈璟调走,而且需得是陈璟离开衙门之前,就已经将一切计划好了,他早知道陆谦胸有沟壑,但此时在他摸不准对方是敌是友的时候,陆谦的城府却让他有些心生戒备,他甚至开始担心陆谦会不会因为忌惮陈璟,而派他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陆谦看着沈青江一脸警惕的样子,失笑道:“长赢不必担心,我只是让阿璟在回县衙的途中,去江家牌楼传个人来而已,不是什么危险的差事。”
沈青江道:“江家牌楼?大人是要传江槐?”
陆谦脸上浮现了一丝坏笑,道:“不错,但恐怕阿璟是要耽误些功夫的。”
沈青江疑惑道:“江家牌楼离禹安城也就十几里,何以……”他看着陆谦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便猜到了几分,“莫非大人早就传过江槐?”
陆谦哈哈一笑,道:“只是让人去探查了一番,没有传唤,长赢放心,露不了马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