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道:“我总觉得他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可今日那些黑衣人和陆大人都实实在在救了我爹的性命,长赢,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谁还没有秘密呢?”
沈青江轻轻笑了一下,道:“你觉得陆大人平日里总对我们以诚相待,又与我们几度把酒言欢,所以你认为他于我们应当推心置腹,不应该有事情瞒着我们,对吗?”
陈璟耷拉着脑袋,道:“的确有点,朋友之间自是应当坦诚相见的!”
沈青江看他这副傻样,无奈地揉了揉眼角,说道:“阿璟,日久见人心,若你真想以陆大人为良师益友,不妨再给他一点时间?”
陈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先回县衙了,你好好养伤。”
他又老妈子似的叮嘱了几句,才放心离去。
陈璟刚出门不久,沈青江也下床出了房门。
陈河被那刺客一脚震伤了肺腑,躺在床上静养,尚尧刚给他把过脉,准备去煎药的时候,正碰见沈青江向她走来。
尚尧问道:“江儿,你怎么不好好躺着休息,有什么事吗?”
沈青江神色凝重地点点头,道:“嗯,我怀疑他找到我们了。”
尚尧面露惊恐之色,连忙扶着沈青江进屋,道:“快进来说!”
沈青江迈步进屋,尚尧扶着他坐好后,马上跑去把院门关好,又回来锁
上房门,这才压低声音问道:“江儿,你可别吓我,你为何觉得那人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