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尧坐在一旁,满面愁云:“我合该一不做二不休,带你和阿璟走的。”
沈青江失笑,道:“说什么呢师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走到哪儿去呢?”
尚尧叹气:“你这话说的,跟你师父一样。”她心疼地看着沈青江的伤口,犹豫着开口,“江儿,无论凶手是谁,你可否答应师娘,莫要记恨于他。”
沈青江正色道:“师娘倒是提醒我了,我找到了当年搭救我的人,那人就是李玉琴。”
尚尧惊呼:“竟然是她?当日帮你乔装,护送你出城的恩人,竟然是李玉琴?”
沈青江道:“没错,我之前在旧屋看到了她的画像,才知道了她的名讳。所以师娘不必担心,如若这个案子的凶手真的是李玉琴的亲人,我也必定不会记恨此人,倒是应该帮一帮他,查明冤情,阻止他再造杀孽。只是师娘为何对此人……”他内心深处紧绷的一根线似乎突然断了,他瞪大了双眼惊呼道,“莫非当年……”
尚尧忙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巴,同时食指放在嘴边:“嘘,隔墙有耳。”
沈青江听话地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原来我们蒙她如此大恩,只是即便将仇人杀尽,依然不能为她平复冤情。”
“你的意思是?”
“师娘,我要为她翻案。”沈青江面色坚毅。
尚尧道:“其实前日我与你师父也曾说到此事,他同我讲,李玉琴当年的死因存疑,只是当年我们自身难保,不敢轻易参与此事。”
沈青江问:“疑从何讲?”
尚尧道:“你师父说,他当年检查过李玉琴的尸体,在指甲缝隙里发现了一些皮肉,但她的脖颈处却没有任何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