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父母送他去学堂,他便日日来叫我读书习字,我的名字阿成也是他教我写的。”
陈璟问道:“那这家人后来发生了什么?”
阿成叹了口气,说:“我那时候太小,只知道他们家惹了官司,再后来琴姨在家里上了吊,吴叔抱着阿钰跳了黑风崖。”
沈青江问道:“黑风崖?南城外的黑风崖?”
阿成道:“正是。”
那黑风崖崖壁陡峭人迹稀少,崖下是湍急的江水,江水边硬石遍地,倒是个寻死的好去处。
沈青江:“既是尸骨无存,那又是如何得知二人乃跳崖自尽呢?”
阿成为难道:“这……我当时年幼,也是听长辈们讲的。”
一旁的阿成娘便开接茬说道:“当年有个在那附近砍柴的樵夫,在江边发现了吴兴的尸体,浑身都是血,头都摔碎了,他儿子小钰儿连尸体都没找到,那黑风崖下面水流急,那么小的孩子掉下去哪还能活得了。”
沈青江道:“原来如此,那当年的官司又是什么?”
阿成娘回想道:“当年……那玉琴娘子状告一位姓彭的少爷奸污她……”
“姓什么?!”陈璟和沈青江几乎同时开口打断了阿成娘。
阿成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试探着开口:“姓……姓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