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大笑两声,道:“那是自然!不说这个了,我看了你的验尸记录,韩冰儿的死亡时间是三天前,胃袋是空的,指尖里有些许皮肉。黄婆子说韩冰儿是六月初八一早,也就是三天前离开的,照我看接她的人并没有将她送到刘府,而是半路就把她杀害了。你从她指尖挖出的皮肉,怕就是她死前从凶手身上抓下来的。”
沈青江点点头:“嗯,此案蹊跷之处甚多,我担心阿璟此行会无功而返,一来,初八去接韩冰儿的人可能是旁人假扮的,二来,即便不是假扮的,那人真的是刘府的下人,此刻也早该跑了。”
陆谦皱眉道:“我也这样想,长赢,烦你跑一趟给陈璟当一回军师,看刘府能不能查到其他线索。”
沈青江拱手道:“是!”然后就出门驾马去找陈璟了。
此时的陈璟正在与刘府的管家刘喜一起往下人房走去。
刘员外外出未归,他和韩冰儿的事情府里的人都知道,刘喜也就没藏着掖着,他言道:“初八一早府上确实派了赶车的孙桥去接韩娘子,但他说韩娘子差人来递了口信,今日要出趟远门,不能来了,我们老爷虽说生气,但当时急着出门便没再深究这件事。”
陈璟忙问道:“什么时辰?”
管家想了想,道:“辰时刚过,我去开院门的时候,恰好遇到他慌慌张张跑进来,告知了我此事。”
陈璟问:“你可曾见过那送信人?”
管家道:“不曾见过,只是听孙桥说有这么个事儿。”
陈璟又问道:“点卯册你可带来了?”
管家忙递上册子,道:“在这里,官爷请看。”
点卯册里记录了下人们晨起、外出、劳作及休息时间,陈璟翻到六月初八那日,找到孙桥一看,上面明确写着那日一早孙桥是寅时出的门,辰时归府。
从刘府驾马车到韩冰儿的小院只需一柱香的时间,最多寅时二刻就到了,为何黄婆子见到刘府马车的时间是卯时?这空出的半个多时辰孙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