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见底,沈青江欣慰地想,食欲不错,应该是无大碍了。见他一脸倦容,头两天忙得也没顾得上梳洗,胡子拉碴的,便又去打了清水来给他净面。陈璟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沈青江忙前忙后,偶尔咳嗽一两声,沈青江就会马上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好容易收拾完了,沈青江才拿起调羹准备喝粥。他看着眼前容光焕发的陈璟,沈青江奇怪地想,他明明面色如常,脉相平稳,为何身上无力呢?莫非还有其他疾患我未曾探出吗?
思及至此,他盘算着饭后给陈璟再号一号脉相。
此时衙门里的杜彪突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喊道:“头儿!不好了,又死人了!”
陈璟掀开被子跳下床喝问道:“什么?哪里发现的?”
“北城郊外路边的草丛里!”
“长赢,走!”
陈璟迅速穿衣拿刀,就要带着沈青江去现场,此时却听到身后传来,“啪”,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完了!
他僵硬地回头看沈青江,果然看到了对方手里被捏断的调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