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眼眼睛似懂非懂地摇摇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死神捧着那个黑色的灵魂把玩着,露出富有同情地给我解释:“从某种意义上说猫已经被我灭绝了。”
那一刻我懵逼了然后嚎啕大哭:“我不想死。”
好在死神并没有收走我的灵魂,祂只是来和我道歉的,祂说:“抱歉,我一时手滑让你的种族灭觉了,不过我答应你,我会保你和另外一只猫寿终正寝。”
那天北风凛冽,让我感觉我这一生所走的路特别的长就像从一只单细胞生物演变成一只猫所走的路那样漫长。
说实话,我从未对自己所属的物种有过一丝繁衍的责任感,因为我生来就是远离他们。我想象不出那只进化出我的某个单细胞生物知道我是它帝国的亡国之君会是怎样的感想。
我不过只是一只生来孤独的猫而已。
第49章 ☆、四十七。咖啡屋
梦是一种对现状的投射,或是安慰和弥补,或是不满和反抗。
就在阿煦生病的那段时间,我曾跟踪过他。其实我也不想当跟踪狂,实在是为了消除飞飞的不安,自愿成了她鹰犬,被她派出去跟着阿煦。
我见过阿煦蹲在无人超市门口抽烟。那烟圈里的惆怅透露着他世界里呛人的焦虑。也见过他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那孤独的身影像是在冰冷地释放着迷漫。
过早地知道谜底的人,是痛苦的。
这个社会只教会了成年人怎么去坚强,却从来不告诉他们也有权保持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