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这台类人机正在无神地打量着眼前的世界,而全身链接着线头时刻在提醒它,自己只是一架提线木偶,一只待宰的羔羊。

“一切正常。”房间里的人用了一种自信的手势把信号传导到玻璃之外。

潘教授下达了命令。

众人的期待中,测试开始了。

白色的实验房里在闪耀着微微蓝光,我知道那种神秘力量正沿着导线输送到那架钢铁之躯的体内。

力量在它的体内悄悄流通,慢慢滋长。我们静静地看着,等待着变化。

然而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玻璃房外的人们都失望的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数据,以及那一台毫无生气的类人机。

于是琛叔哼着歌,带着我朝实验室外走去,我目光依旧注视着玻璃房子的微光,下一秒我看见了玻璃房间里的骚动,以及潘教授夫妇惊恐的表情。

那一刻时间像按了慢放键一样变得缓慢了,世界一下子随之安静了。我想回头叫住琛叔,却清楚地看到琛叔的脸在变得苍老,现实再一次闪回到了我得身边。

生命初生的第一本能就是生存。

我想起了我出生时,拼命朝母猫索取能量的情景,那是一种不顾一切活下去的本能。

我被实验室的闪烁的灯光拉了回来。时间恢复到了正常。我看见了潘教授夫妇俩都冲进了玻璃房。

琛叔也慌忙地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