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他没搭理我。我想此时全世界的类人机也都不会搭理我吧。
于是,我只能一个人坐在巷子口唉声叹气了。
蜻蜓总是在我眼前耀武扬威地挑衅,讨厌极了。要不是我缴获了一只会发光的小蜻蜓,我非把眼前的小东西赶尽杀绝不可。
“略~我的小蜻蜓会发光。”我对着蜻蜓说道。
“豆干。”
我回身瞧去,见到了阿枚以及我命里的煞星阿肆。
“我讨厌你的弟弟阿陆。”我对阿肆说道。
然而阿肆白了我一眼。
这真是让我胆寒,脑袋不停的盘算此刻的处境,而眼前出现了两道不被她用洪荒之力搞残的生门:一道是跳到墙上从墙头逃走,一道是跳到阿玫怀里找一个靠山。
我本来是想选第一道,可是煞星的气场让我紧张到四足无措,好几次我也没能跳上墙头。
“阿枚救我!”我只得跳进了阿玫的怀里。
今天是她们公会在搞义务劳动的日子。
我学会了“义务劳动”这个词,这还是满爷爷教我的。
“人们又开始号召开展如火如荼的义务劳动了。”满爷爷说这是一种古老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集体生活仪式。
阿玫她们仨手各拿着仪器,开始在巷子里挨个地给还在沉睡的类人机体检。
“检查好了,硬件上都没有问题。”阿玫说。
“看来他们真的已经失控。”阿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