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爷爷的宝贝孙子竟然在人群中和一个小姐姐跳起舞。

“我要掉了。”我喊道。

果然打不过就加入他们。

于是,在音乐和美女的诱惑下,没出息的工具人们们便加入了“敌对势力”。

好晕,好累,爪子扣得好疼。

我像一直树懒一样挂在阿浩身上,可是阿浩这个这条单身狗只顾着和眼前得小姐街在聊天,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那一刻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小凡将我抛起时落在长满苔藓的臭水沟时的味道,引起了我的反胃,那是第一次有了想要吐的感觉。

现在我又想要吐了!

我真的不想挂在阿浩的身上玩旋转木马了。一股天旋地转的恶心直冲我的喉头。

我立刻从阿浩的身上挣脱了下去,朝着人群外跑去。我在人群中飞奔,双眼睛锁定着人群外的自由。

可是狂欢的脚没有看到我,尽管我动作灵敏但还是被人踢到了,我滚到了一边,正努力要爬起来,第二只脚也踢了过来。

我像一个足球一样滚了好远。身体的一半都麻木了。

“救我。”我喊道。

阿浩像闪电一样的朝我跑了过来,他推开人群,双手伸向我。但他还是晚了一步,我已经被另一只手抱了起来。

他们同时向我伸出了手,几乎差点撞

在了一起。

“猫,你没事吧?”

救起我的是一个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