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有一两个好奇的人,却没有真心想要我的人。
我在一片混沌中感受着市场得热闹,而这种热闹里的焦点却不是我,这不禁让我开始怀疑起来了自己的魅力。
豆角转了一圈,我依然在他的笼子里。直到阿兽来了,似乎对豆角得工作方式很不满意,几句嘲讽后我便转手到了阿兽手里。
阿兽是一个营销高手,他没有像豆角那要鬼鬼祟祟地逢人就问,而是提着笼子边走边和熟悉的人打招呼。
偶尔会有人问他手里提着什么,方才介绍我的身份,然后等对方表现出疑惑的神情,便说我是可以出售的。
一旦对方开始提价,他就一脸遗憾地说:“不巧,这小家伙被另一个顾客看中,您得先等等看对方能不能割爱了,您先等等我去跟那位谈一下。”
就这样提着我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便把我的加码越提越高。
可是,那天清晨结束的时候阿兽和我都累了,而我终究还是没人要。
真是沮丧极了。
清晨悄悄随着阳光的升起变得暖和了起来了,市场里人影也在悄悄地变淡。
嘈杂得鬼市就在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当阿兽带着我一无所得地要离开时,竟在在一个泛着金属声的小角落还遇到了一个熟人。
“教授”阿兽这样称呼那个熟人。
我只是他们中的一个不耐烦地旁听者。被迫听着两人的无聊的寒暄。
“你是?!”这人低沉着故意压低了自己嗓音。
尽管如此,我还是在这种挤用压喉咙的方法发出的声音中听出了几点熟悉的味道。
显然这位教授是记不起阿兽了。
“您在科研所的时候,我去报考,跟您走关系,给您送过一台古董电视,可惜,送完您就转岗了。”阿兽如是这么努力地介绍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