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并不足以改变他们的认知。

就这样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足足饿了三天。

终于我又渴又累地瘫软无力。可却被豆角认作了没电。

“那个万能充,充电。”阿兽总是会给豆角出瞎主意。

他们在热衷于机械,却对生物一窍不通。人一旦对热爱的事物着迷,就会习惯站着迷的事物角度上去解释和看待一切,陷入不可逃离的思考怪圈。

有时候愚蠢就是来自博学之中。

“做得也太逼真了。”豆角还会惊叹。

这份惊叹引来了驼仔的注意,他拿着俗称卡片机的录像器试图记录下我的音容相貌。

然后唆使豆角把魔爪伸向了我的太阳和月亮,试图找到他们认为的开关。

我想起了那年秋天在公园的盛开菊花丛和蝴蝶守候一朵花苞盛开的情景,我嫌花苞的速度太慢,于是便用爪子强行将它掰开了。蝴蝶笑了,我也笑了,只是那朵强行掰开菊花最后谢了。

就在豆角要下手的时候,一旁正在录像的驼仔突然大叫了一声:“哦豁,又停电了。”

我的童真算是保住了。

“敢弄朕。”我怒了,用力给了那憨匹一爪子。

我的猫爪深深正在它的手上扣出了一丝肉。这回豆角终于睁大了眼睛,认清了我真的是猫的现实。然后屋子里所有的人像是找到了地球上唯一的真理一样,围在了我的面前。眼神中透露出的光就像见到了世界上唯一的真神一样的清澈。

我的身份就这样暴露了,可换来的并不是人上人的自由,而是奴下奴的严密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