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闭眼深思,当日和旺财躲雨的情景历历在目。
我问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托尼他们的结局只有一种?”
他说:“不止是托尼他们吧,也包括你,我,以及大部分人类,大伙的结局都只是一种吧。”
我说:“所以你欺骗他们完成业绩就能自由了?”
他深情沮丧得回答:“我也不想的呀,可是人类拿鸡骨头喂你的时候,是真香呀,不是吗?我也要活下去的。”
我想反驳,却词穷了:“可是……”
“再弱小的命也是命呀。”
“可你却一直欺骗他们,这很残忍的。”
“有什么办法呢,告诉他们真相不更残忍的吗?”
“给他们实现不了的希望,你于心何忍呀。”
“这就是命,有些动物奋斗了一辈子,也才实现了生存自由,你是猫,你生来就是自由,你不懂。”
我……
以至于后来,我回到满爷爷那里的好长的时间里我都会做恶梦,梦见世界上的人都在追着别人在吃。
第二天早上。我听到了满爷爷说了一个古老的词汇:“跳闸了?”
这个词甚至都把他自己惊讶到了,似乎这个词是重新接起来他儿时的记忆。
那天街上的人异常的多,多到很原本行车的路上也成了步行街。
电是八个小时之后才恢复的。这种速度被满爷爷无情的吐槽了很久:“公管会的人都是饭桶。”但是他又嘟囔:“电力局有没有人都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