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了,那你是这里管事的吗?”

“我是这里的保安,事业编制,包吃包住,羡慕吧。”

说实话,如果我只是靠出卖劳动力来换取温饱的社畜,我可能蛮会羡慕狗子的工作。

“我是宠物,不用工作,靠颜值也能混到一口饭吃的那种。”我说。

“宠物是什么?是富二代吗?公司董事?小三?”狗子似乎投出了羡慕的表情。

“准确的说,应该是牺牲了自由而换取衣食住行的那种工作。”

“哦,因为某种罪而被关押的有钱犯?”狗子竟然莫名其妙地生造了一个词。

嘿嘿嘿,这狗子看来还是有点内涵。

“可我也没钱呀?”

“那就是犯了穷罪被关押的呗,诶,你就别细究我的话了,我叫旺财,你叫什么。”

“我叫豆干。”

我就这样认识了旺财。

按照造物主的安排,我应该和任何一只狗子怼起来,可是我却还蛮喜欢旺财的。跟人相处久了还是喜欢和狗打交道。

他成了我放逐生活里唯一的朋友,他有着全身金黄的毛发,唯独尾巴末梢有一撮白毛。他平常总是喜欢有意无意地摇晃着那撮白毛,这种挑逗总是让我欲罢不能地去追逐。

承蒙旺财的收留,我在农场中学会了观察白云,也学会了在清晨的露水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