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芒的父亲荣先生在人力协调委员会工作。
按照公务人员的章程,阿芒一家住在未来大街的公务人员规划区的别墅里。但是我看这别墅对于阿芒家一家三口来说人均居住还没阿浩自己一个人来得宽敞。
按照他父亲荣先生的说法是:“我们住在规划区的唯一用处就是能被监督的群众一网打尽。”
荣太太则是人力协调委员会里主管卫生的一把手,这个职位平时最大的工作量就是给各大卫生系统分配人手,通常是配合着局里的政策解聘人类医生。
荣太太经常抱怨道:“迟早我这个一把手会把自己也解聘掉。”
荣先生也会这么吐槽现在的时局:“我现在的位置也岌岌可危,指不定那天也会被类人机换掉,我担心呀。”
尽管他们抱怨着类人机,但是他们家的别墅里却拥有着好几个不同种类的类人机,他们都是公务机,被小区物业分配过来照顾荣先生一家人的。这些公务机大多只会呆头呆脑地执行着家里的人的指令,从来不苟言笑,让猫感觉毫无趣味:“我要是能投诉,你们早就挂在墙上当壁画了。”
我在这个家里闻到得最多的气味就是传统家庭的古早味。比如,尽管荣先生是有着一家之主的名,但是总是会被太太批评,因为他总是犯诸如穿过的袜子放在沙发上的低级错误。
说来我之所以会出现在阿芒的家,还是因为阿芒从警察局里带出了我,原本以为要接受正义的审判,却莫名其妙的提前放了出来。
他为了能在自己的网络频道炫耀自己找到了我,竟然还编出了一个弥天大谎。
“正巧是我在屠宰厂处理一台报废的机器,嘿,想着难得来一次,办完事就在里面顺便参观了一下,看着一坨黑不溜秋的东西正困在传送带上,好家伙,一看,居然是这只倒霉的猫,那我得救呀,那刀就离这傻猫这么远。”他朝镜头前比划的手势还没有我的一个脑袋大。
“眼看我跑过去就来不及了,灵机一动,自己跳到了处理机的传送带上,厉害吧。”
他这样说的时候还激动得脸发颤,看来他也是蛮后怕的,“我差点都滚到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