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沉默依旧的阿玫突然开口了:“怎么说呢?当年他父母就是死于一场类人机事故。”

我的身体感觉到了某种刺痛,这种刺痛似乎还传染到了阿玫。

阿肆惊讶道:“我从来也没听他提起过。”

我一跃而起从阿玫的身上挣脱了下来。

我跳到地上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阿煦,冲着他叫了两声:“你不能去揭阿浩的疤。”

阿玫一把将我揪了起来:“他一直和爷爷相依为命。”

我蹬着腿叫道:“还有我。”

没想到我用力过猛从阿玫的手里滑了出来。直接落在了阿肆的手里。

我双眼溜圆看着阿肆,阿肆双眼溜圆看着我。

爷傻了。

阿肆顺手要把我抓住,幸亏我机灵说了一声:“再见。”便撒腿朝茶厅外跑。

哈哈哈,拜了个拜,我要去找飞飞了。

这是一次为了爱情的放足,我在大街上玩命的奔跑,管他的东南西北呢。因为我知道只要还能看到大树先生的身影我就还能找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