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聚会的地方称为“娱乐城”,是我从未到过的一个地方。那天我像一个刚进城的乡下汉被那里的人潮人海以及花里胡哨弄得眼花缭乱。
真是既兴奋又害怕,我忍不住用爪子勾住阿玫的衣服免得被那些肆意游荡的无良者看到我的美貌而被拐走。而阿肆紧紧地牵着小影的手跟在我们身后,也好像生怕心爱的伴侣因
为掉队而会被拐走似的。
我们在一个包间门口停了下来。等待门的自动打开。
当门打开那一瞬间,我被包间里的鬼哭狼嚎来了一闷棍子。听懂的人知道他们是在唱歌,而听不懂的我以为他们是受了酷刑后的呻吟。
阿玫要抱我进去,而想要继续活下去的本能正驱使着我不停的挣扎。
我想逃走,却不能。小影想进去,却不行。
“对不起,类人机与犬不得入内。”包间服务机就这样无情地打着自己同胞的脸,他说这是相关规律。
“外面有专门供类人机休息的区。”
服务机的话惹怒了阿肆,她高声的愤怒地骂这个“狗屁规定。”并且做好了随时要和眼前这个打工仔动粗的准备。好在她被包间里的同伴拦了下来。
在同伴的好言相劝中阿玫妥协了,小影最后还是去了那个狗屁规定指定的地方。
我眼睁睁地看着小影独自离开的背影,很是落寞,我知道她没有生病,却还要被隔离。而我绝望地被带进了房间成了任人摆布的毛绒玩具。
房间里充满了他们的自以为激情音乐和叫声,以及他们吐出的呛人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