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工作,给你赚小鱼干呢。”满爷爷这样安慰我。
我才不会信,他分明就是不想养我,工作只是借口而已。
你们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那天晚上我没有在天空里找到北方的星星,因为新闻里说北方在下雨。那一刻我好替北方的星星们遗憾,他们居然不知道我正在找他们。
阿浩你走吧,我有小凡就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朝着大树先生的方向奔去。打算在露水未干前给小凡一个惊喜。
我先给枝繁叶茂的大树先生道了一声早安。他的树干上还是长了些绿苔,好在春季时要爬上他身上的那些藤曼已经不知被谁清理掉了。
“太好了,你依然是这个巷子里最靓的仔了。”我伸出爪子给他点了一个赞。
巷子里杂草的味道一如既往地让我的喉咙粘稠起来。然后我又闻到了一股金属腐败的腥味。
我以为我转角过去就能看到小凡和同胞们扎堆祷告的画面。可是眼睛里空空如也了。
“小凡,小凡。”
然而没有谁回答。
“嘿,有人吗。”我来到巷子口喊道。
却只有那过堂风像听了主人的逐客令一样嫌弃地扑面而来。
我一步一步地往深处走去,一种不祥的预感便像腐烂的臭味开始弥漫在了我周围的空气中
“小凡,小凡。”我不停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