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如此的任凭一只猫在家里撒野了勒?
后来当我闹够了之后,我才恍然醒悟,原来饱经沧桑的男人对待无理取闹的最高手段就是放任自流。我瘪嘴一笑:是呀,老男人什么风浪没见过,你的任性不过是他遇见过的诸般重复而已。
琛叔白天去回收站工作,每次下完班后总会找个时间独自一个人坐在家门口的台子上喝闷酒,喝完便会独自一个人呆在一个小房间很久很久。
单身男人嘛,也不知道一个人在里头敲敲打打地干什么勾当。而那间小房间却一直不对我开放。
同满爷爷一样,琛叔也没有类人机照料生活。
但凡有台类人机帮忙照料生活,家里也不会油腻成这副德行。
“啧啧,老婆肯定也是跟类人机跑了。”我真替他惋惜。
在琛叔这里闹腾久了竟然会感到空虚无聊,呆着他家可比整天无所事事的躺在青年公寓的阳台上更加的无聊。
无聊久了,我就跟对琛叔产生了好奇。终于经过我得蹲守,发现了这个怪叔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早起的习惯,而且异常的早,天还在蒙蒙亮他就会收拾好出门。
刚开始以为他像少数成年人一样有晨跑的习惯,可后来我觉得这不像是晨跑症患者的迹象,因为没有晨跑者会带着手电筒。
我终于忍不住跟再他身后要去探个究竟。
琛叔的背影带着我穿过了街道和巷子又走过了带者霓虹灯街角,然后再一栋旧时代遗留下来的天空中停车场边的一个商铺虚掩的侧面门进去,在商铺里得到老板得允许后,诸侯穿过后门来到了废旧体育馆内。
虽然天还还没又亮可是这里早就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