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众多粉丝中,我特别在意的是一位坐着轮椅的老太太。她的声音拥有某种穿透心灵的平和。这让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老太太说话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用手指轻轻去推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仿佛她话中的能量就来自于此。

有一些人会称她为“烨老师。”而更多前来探望她的年轻人总是亲切地称呼她为“烨奶奶”。

没人知道烨奶奶退休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经常会有一些出现在时政新闻里的大人物前来探望她。

这样的神秘的重量级粉丝让满爷爷生出来久违的灿烂。然而我知道烨奶奶粉满爷爷是为接近我。

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让我这个公寓得团宠,一下子升级为了她得专宠。

同烨奶奶的相处过程中,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的生命里有过猫的痕迹。

有一天她说:“你和我之前养的猫长得很像。”

烨奶奶拿出一个叫手机得卡片给我瞧,拿上面确实显示出了一只母猫。那猫毛色黝黑透亮就像如我得毛发黝黑透亮一样。

“要不是那场灾难它也不可能不见了。”

我心里一惊!

那场猫流感到底让我失去了多少同胞,我不得而知,但我很感激生我的那只母猫逃脱了那场屠杀,把我生了下来。

我很喜欢呆在烨奶奶这里,倒不是因为我对烨奶奶情有独钟,而是我很喜欢她房间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