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他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颇为享受地说:“圈养的猫,果然不会抓老鼠呀。”

我好奇他的直觉,也惊于他的细心。我只好任凭批评。而老头却说:“就和现在的年轻人一样。”

呵!原来不是在说我。

老头仰头吟诵道:“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一个人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然后他又喝了一口酒,抚摸着我的身体继续说:“我小时候还跟着大人在田里插秧……呵,现在的孩子估计连秧苗都没见过吧。”

“我们年轻的时候为求挣得一间房子,还能争分夺秒努力工作。而如今物质极大丰富后,却少了从前的拼搏,现在人们就像暴发户一样,拥有了充裕的生命却只能混迹人生。”

我有点可怜他,因为他从未离开过这座城市,却像一个离乡背井的人那样靠着回忆怀念着故乡。

这是一种挠心的孤独。

满爷爷有个叫老复的老友,是新闻里有名的旅行家。他没有常年住在公寓里,同公寓大多数寓友所散发的气质比起来复大爷更像一个追求自由的年轻人。

他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足迹遍布世界各地。

就在我被公寓物业任命为“最高灭鼠官”的那天,复大爷回到了老年公寓。这可把向来安静的满爷爷高兴坏了,而复大爷一进公寓大门就嚷着要满爷爷亲自下厨为他接风。

那天两位爷爷会相对而坐,共酌一壶酒,说了很多话。而我也特别喜欢那天的满爷爷做的烧鹅,味道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