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洛纱又瞄了陛下一眼,心想他讲得再好也没用。陛下如果在她们学院开课,平均分绝对不会高。毕竟上课就看教授的脸了,谁能分出心思听他在说什么。
皇帝讲了一阵,看着女孩实在是清澈得有点过分的眼神,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你在听吗?”
洛纱忙不迭点头。
讲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洛纱已经快晕了。而皇帝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的确存在一定问题。
因为他一向不允许洛纱熬到零点以后,而从他工作结束到她睡觉之前,时间就这么点。用来讲课,就不能用来做别的事情。
好在以云曜的能力完全可以一心二用,于是从第三天开始,变成了边干边讲。
皇帝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稳定,但洛纱面前是全息投影,大脑和身体好像就此分家准备各干各的,几乎颤抖得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但这居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因为平时做的时候洛纱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两者加在一起,居然神奇地负负得正了。毕竟如果答错问题就会被以“这种方式”惩罚,那她的思维能力还是相当可以的。
秘书陆笙匆匆走过长廊时,忽然被一个人叫住。
那是能源部的陈谦禹,他在白塔时的同窗。
作为陛下的私人秘书,陆笙的职位理论上不高,但再位高权重的官员也不敢对他有丝毫怠慢。两位老同学一起顺着长廊散步闲聊,陆笙客套说自己刚从陛下那里回来。闻言,陈谦禹状似无意地笑道:“……‘那一位’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