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陛下的精神域里,她感受到了异常强烈的……被信赖,被需要,被索求,被吞没。那样的包裹与被包裹感,仿佛自己的一部分被剥离下来,熔在那团冰冷的白火里面,分也分不开。
“陛下……呜呜……”
洛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不过,好像她一到皇帝面前就特别爱哭,也许是出于某种敏锐的直觉,因为在陛下面前眼泪好像特别好用,只要她一哭,陛下就总是会对她异常宽容。
果不其然,皇帝伸手拉她到自己身边:“好孩子,怎么又哭了?”
洛纱把脑袋钻到他怀里。
反正现在腿合不太拢,她索性把自己蜷成七扭八歪的一团。安抚一个哨兵的感受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她只好换另一件事来说。“您怎么全都弄在里面了……”
“不喜欢这样?”
“不是,就是现在感觉还在流出来呢……”
洛纱感觉自己只是在陈述事实,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听在另一个人耳中是什么效果。皇帝沉默了几秒,随即语气平静道:
“你这样我会想再做一次,纱纱。”
“可是真的好累,做不动了……”洛纱撅着嘴,把脸往他胸前埋得更深。皇帝胸腔里好像发出了闷闷的一声笑,把她往上捞了一点,下巴搭在她柔软的发顶说:“不做,只是抱你一会。”
片刻的安静,几乎带着某种温馨的感觉。
毕竟之前她也一夜没睡,洛纱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开始困了。不过在坠入梦乡之前,她还有最后一件不是很放心的事情。
洛纱想了想,爬起来,悄悄附到皇帝的耳边问道:“您不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