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爬得这么近，陛下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把她抱在怀里。洛纱睁大眼睛抬头望他，却只看到了他微微紧绷着的下颌线条。

“你不用害怕。”皇帝平静地说，甚至抬起手在她后背上象征性地抚了抚，“我不会再强迫你，我——”

就好像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样，皇帝霍然站了起来，挣脱了少女抓着他袖子的手。

皇帝微微侧身背对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洛纱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可他只是沉默地将胸针别回领口。

只是几个呼吸的刹那，他好像彻底变成了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我先走了，你回去休息吧。”

“等等，陛下？！”

从走进静音室的门开始，陛下说的每一句话都超乎她的预料，他一点也不因为云暝的事情责怪她，本来她都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谈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好像是从那个什么“服务关系”开始的……

陛下甚至没有叫机器人管家，已经自己重新系好了披风，居然真的是抬腿就要走的样子。洛纱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了他披风的后摆，急声解释：“陛下，您真的误会了！”

陛下的披风上织着华贵的秘银，她手上没敢用太大力气，只是攥住了一小块布料。然而皇帝却应声停下，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她。

他没有开口，但洛纱知道自己得赶紧说点什么，于是硬着头皮道：“我说服……服务关系，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您、您之前感知失控了嘛，既然只有我能帮您，那我肯定会全力以赴随叫随到。之前都是您照顾我更多，所以我也想、也想更好地满足您……”

被皇帝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洛纱感觉自己能把这段话一口气说完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而且自认为解释得还颇有道理，一时间简直想给自己鼓掌。

见他的好像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周围几乎凝滞的沉重空气也终于放松了一点，洛纱眨着眼睛瞄他的表情，赶紧趁热打铁。

柔性屏幕亮起，洛纱在自己的终端上飞快地划了几张图片，把自己的购买记录给他看。“而且我真的没有不喜欢您，您看，我以前每年都排队买用您做封面的限量款台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