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向导。
如此柔软可爱的珍宝,只能不错眼地盯着,否则就会受伤。
皇帝终于抬起头来,掌心慢慢在她腹部抚摸,低声问她现在还痛不痛。洛纱脸颊通红地摇头,然而他没有移开手,反而环过腰间,让她朝自己靠得更近。
没人能描述他收到她影像时的心情。
洛纱跪在地上,裙子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有短暂的一瞬,云曜错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感知失控的状态里。周围的世界充斥着尖锐的噪音,混乱一片的思绪里,他只辨认得出闪电一样打进胸腔的暴怒。
这样脆弱的孩子,差一点点就会失去。
知道第一次吓到了她,皇帝一向小心克制,但现在他需要一些确定的、真实的证明和温度。
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细纱被向上推,堆叠在腰间。
大腿内侧被掌心牢牢地扶住,指尖顶开微微颤抖的软肉时,像花束的根茎严丝合缝地插入细口的玻璃瓶。热流从指尖一直涌向肺部,少女的皮肤正在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
洛纱半躺半坐地靠在沙发上,觉得后背正在难以自抑地收紧,绷得像一张弓。
面前的哨兵正微微屈膝,把她困在自己与沙发靠背之间的空间里。陛下长发的发尾正垂落在她的锁骨边,洛纱不敢抬头去直视他的脸,然而低头能够看到的景象只会更加过分。
皇帝不问话的时候,洛纱从来不怎么出声,即使已经几乎软成了一滩水,也只是细声喘着气。
陛下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时而毫不留情地挤压,时而又退出来轻柔地捏在指尖。在这样的攻势下,呼吸已经渐渐开始失律,少女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轻轻收腹,迎合强硬却又克制的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