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不重要，更要紧的是，陛下说过，她和他的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什么堇青石？我根本听不懂，”洛纱色厉内荏，字正腔圆地反驳，“你胡说八道，你知道皇宫的门往哪边开吗？”

一股火烧到极致反而陡然生出冷静的耐心，云暝摸摸她的脸，忽然嘴角一勾。

“我哥哥家里的门往哪边开，你猜我知不知道？”

“你你你……”洛纱顿时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你哥哥？！”

“帝国的皇帝，云曜陛下，是我哥哥，你不知道吗？”趁着少女震惊得眼神一片空白，云暝手上一用力，把她睡裙左边的肩带扯成了两半。

这她还真不知道。

有哪条法律规定过她必须知道陛下的弟弟叫什么吗？！这也是她的错？

洛纱垂死挣扎：“我为什么要知道，而且你也没说过……”

“我没说过？云暝就是我的真名，你上网随便搜搜就能看到我是谁。”云暝慢悠悠地去扯另一边的肩带，“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搜过。”

洛纱感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已经有点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短时间内她已经不知道还能拿出什么理由了，最后只好嗫嚅道：“我是个自由的帝国公民，你要讲道理……我就算去见陛下，也不用经过你的同意吧？”

云暝根本懒得听她会找什么借口，直截了当地打断：“所以陛下就是你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