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强烈的,被环绕和笼罩的感觉。
指腹碾在柔软生涩的皮肤上,算是克制的力度,但仍然称不上很柔和。
以哨兵的耳力,皇帝很快就从她呼吸的细微变化里判断出了应该如何改变频率和力度。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洛纱已经小声地吸着气,呼吸明显变了节奏,只能轻轻地咬住下唇,想把变了调的喘息咽回去。
她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什么声音,不过换成她来的时候还要更糟糕许多。
手指因为紧张而攥出了一点凉意,小心翼翼地握上去的时候,洛纱尽力不去回忆上一次和它接触时的景象,但掌心里的形状和热度还是异常鲜明,让人甚至无法忽视。
理论上,她知道应该只要上下握动就好,可是在重复的动作之中,洛纱判断不出时间过了多久,皇帝也什么也没说,从表情上也根本判断不出满不满意,直到他倾身把她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如果说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变得很忙,那人在格外紧张的时候就会变得不知道在忙什么。
洛纱悄悄闭着眼睛,但是眼睫时而还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好像阖起的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样。鼻腔好像也罢了工,一口呼吸屏住许久,直到肺里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库存,洛纱才想起来自己是会喘气的。
因为闭着眼睛,时间好像也被拉得很长,一切感官都集中在快速而有力的磨蹭上,仿佛正置身于颠簸昏暗的海洋上,好在陛下的确遵守了诺言,并没有真的再进入过。
直到紧紧按在背后的力度松开些许,洛纱试探性地眨了眨眼……然后迎上了一道冷冰冰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洛纱的大脑一片空白,立刻把自己仅剩的几句台词也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