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团红影再不动了,易临风上前笑道:“恶有恶报——”
“住口吧。”林故渊道,他见谢离神色有异,用力推他:“还有一口气,你有什么要说的,快些告诉他,别留下遗憾。”
谢离道:“我对他无话可说。”
他这么说,却犹豫着上前,聂琪满脸是血,抬起一双眼睛,不住咳血,谢离拍的那一掌并不重,他尚能留个全尸,聂琪缓缓看了看围向他的人,那眼神极轻蔑,道:“不就是教主位置么,还你便是,谁稀罕。”
他气若游丝,嘴唇开合:“……这样回去……师父要骂了……”
大家听他这么说,都是一愣,聂琪头颅往右一偏,微微笑着,“好大的雨。”
再无声息,他目光涣散,意识已近迷离,谢离的手按上他胸口,稍一使劲,内力震碎他的心脉,见他闭上眼睛,再无呼吸,这才疲惫地笑了笑,道:“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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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琪的血不断地流,淌的满地都是,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衣裳红,还是被血染得红,林故渊远远看着,心说他这名字起的好,真是一朵红莲。
魔教旧部拥入不积堂,都高声欢呼起来,林故渊只静静看聂琪,心中浮起无数疑问,他临死前悔过了吗?好像没有。
他畏惧了吗?好像也没有,这个人就躺在那里,满脸是血,容色可憎,唇边浮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这里的人都真真切切的恨过他,可他半点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