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故渊听说他一次寻回多位亲人,很替他高兴,微笑道:“如此甚好,你如今大了,也该与他们相认,毕竟是骨肉至亲,恭喜恭喜。”
卓春眠也兴奋的很,恨不得插上翅膀,一夜飞过去,梅间雪道:“前些日子燕郎孤身潜入圣金堂,拿到了祝无心留下的一本毒谱,按照残存记录,我和春眠试遍了一千七百二十五味药草和两千多种毒物,修改百次千次,终于配成解药,别看它不起眼,只怕你寻遍天下名医,再做不成第三颗。”
“我知道你医术精湛。”林故渊缓缓落座,对卓春眠道:“你先出去,我与你大哥单独谈谈。”卓春眠点头:“好,但你们好好说话,不要吵架。”说罢捡了几样点心糖糕,边吃边笑嘻嘻地走了。
居室沉静,梅间雪道:“总共两颗,一颗给你,一颗给他。”
林故渊道:“劳你费心。”
他拧开瓶盖,紧皱眉头,一股说不出气息扑鼻而来,又臭又酸,辛辣刺鼻,那气味像是活物,一个劲往肺腑里钻。梅间雪看穿他心中疑虑,道:“孟焦不是凡物,解药也自然不是寻常之物制成,此物妙就妙在以毒攻毒。”
林故渊问他:“究竟何物所制?”梅间雪轻笑一声:“你不会想知道的。”
林故渊拿着那只瓷瓶,只觉魂不守舍,轻道:“他是否——”
梅间雪抢先道:“我已亲眼看他服下,你把这一颗吃下去,孟焦蛊毒就彻底解了,你们二人再不用被迫绑在一起。”他露出一缕意味深长的笑:“恭喜少侠,重获新生。”
暖风裹着花香吹进屋里,冲淡了方才的腥臭气息,林故渊手指在瓶身摩挲,肤色几乎与玉石融为一体,默默道:“好。”
梅间雪道:“克制歃血术之药也已小成,等孟焦解开,你们就走吧,此事是天邪令私事,你们是武林正派,与我们并非一路,若贸然插手,于我于你都非吉事,我不多说,你心中有数。”又道:“这也是主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