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众人被他提醒,借着曦光向外看去,只见树林里人头攒动,漫山遍野,密密麻麻,全都埋伏着身穿墨绿衣衫的泰山派弟子,有拿刀的,有拿剑的,有持弓的,个个目露凶光,粗略一算,足有四五百人之多。
大家见此阵仗,顿时血冲头顶,手里持剑,各自上前,齐齐站成一排,与泰山派弟子呈对垒之势。
闻怀瑾道:“怎会如此?”
陆丘山简短道:“香炉。”
闻怀瑾咬牙骂道:“这老贼恁地狡猾,怪不得溜得飞快,他不打草惊蛇,倒会瓮中捉鳖。”
“罢了,拼了!”他把头发向后一甩,六两金在手,运气捏诀,眸中英华隐隐。
周誉青缓步走出,两手负后,背插重剑,一派威严神态,捋须冷笑道:“你们这些贼人,竟能绕过重重封锁,擅闯禁地天子峰,说,你们是哪门哪派,有何目的!”
林故渊心中洞明,心说他敢率弟子大举围攻,必定已想好说辞,眼下敌众我寡,又是擅闯别人地盘在先,再有理也辩不分明,怕是要一场血战,双眸一眯,手按剑柄,眉眼之中杀机乍起。
云雾迷蒙之中,周誉青也认出了林故渊和闻怀瑾等人,阴阴笑道:“是你们!”
林故渊直视他的双眼,轻蔑一笑:“是我们。”
“好,好!”周誉青朗声道,“好个藏污纳垢的昆仑派!今日我们泰山派便要替天行道,杀你们一帮小狗,为武林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