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故渊微皱眉头,心道:祝无心早已自尽,怎会下落不明?对了,祝无心的尸身被药水化去,大家并不知是被谢离所杀。
又暗道:周誉青投靠了魔教已是铁证如山,只是不知这铁面人到底是谁?
铁面人道:“我有什么办法?林故渊那臭小子骨头硬的很,他刚刚亲手向慧念方丈归还了菩提心法,玉虚子那狗东西又一味袒护,我也是怕做得太明显——”
周誉青冷冷道:“怕玉虚子对你起疑?瞧你那畏首畏尾的样儿,一辈子也登不上昆仑山的大雅之堂!”
“你!”
“怎么,还冤枉了你?你不是说,凭你对姓林小子的了解,只要找到他,他必定会和你们联手擒拿那魔教叛逆么?”
铁面人犹豫道:“鬼知道祝无心下了什么蛊,林故渊为人刚愎孤直,对自己师兄都半点情面不留,中毒后竟性情大变,在玉虚子面前横加阻拦,否则我们一早抓了那叛逆——”
林故渊暗自叹气,哪里是蛊虫的缘故,还不是因为谢离那冤孽——那冤孽正摇头晃脑,颇有得意之色。
周誉青和铁面人所说的一切都与他们查证相符,因而颇为镇定,闻怀瑾却是呆若木鸡,面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惶惶然不知作何反应,两名青衣弟子更是乱了方寸,陆丘山亦紧攥双拳,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