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丘山一脸无奈,声音清润温和:“故渊,委屈你做做样子,不然你那好兄弟饶不了我们,他一路追的快要魔怔了,这夜半三更,我们也怪困的……”
陆丘山一派君子风度,那两个绿衣弟子却不领情,凶神恶煞地押着谢离,谢离不挣不逃,惊讶道:“呀,好快的身法,好强的内功,二位侠士好妙的手段——”
他惯作怪相,林故渊被气得笑了,道:“我又不是三岁稚童,如何能被拐骗?”
清冽声音募得响起:“笑什么笑!”哗啦啦一阵稻草声,闻怀瑾缓步走出,右手转一把短刀,左手提一捆绳索,步步逼近。
他在两人跟前站定,道:“我们在这儿一天一夜,总算把你们逮个正着——”
他的体态英气勃发,眼尾一扬,甚是严厉,将绳圈快速套上林故渊的臂膀。
林故渊无奈道:“你捆他便罢了,又捆我做甚。”
闻怀瑾道:“你被他下了蛊,神志不清,还是一起捆了为好。”
林故渊这一路由谢离指点练功,以各派喂招拆招,他深知大敌当前,再不去思量那些不可偷师别派武功的条框规矩,谢离以武当、少林、峨眉、雁荡等各大派杀招攻他,让他拆解应对,他反复琢磨,融会贯通,逐一破敌,因根骨奇佳,过目不忘,武功日夜精进,一路剑术已是大成,体内又有明生心法和歃血内功互为相生,怕是武林少有人能与之一战,又何惧这几人的刀剑绳索?见他们认真,便由着他们胡闹。
闻怀瑾得意洋洋:“这回看你们往哪儿跑!”他朝那两名绿衣弟子喝道:“那魔教妖人狡猾的很,捆结实点!”
林故渊神色凝重:“我们今晚有事在身,你若真要一叙,我们约定日子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