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月点头道:“你是说家丑不可外扬,我明白了。”她拨弄鬓边秀发,抬头莞尔一笑,“你不肯告诉我要打听些什么,我如何为你留意?”
林故渊一时无言,望向谢离,谢离正抢了易临风的扇子,沿着胳膊和腿到处乱拍驱赶虫蚁,没细想便答道:“托别人办事,怎么比得上自己亲自走一趟来得方便?”
他看见江如月神色,笑着道:“嗨,不是信不过众姐妹,你们与小人交涉已是自顾不暇,再东问西问的,要是被那贼老头瞧出破绽,反而连累了你们。”
江如月道:“好。那你们想如何上山?”
谢离眼珠子一转:“老本行吧,易容混进去。”仔细想了想,又道,“泰山极险,从十八盘往上车马寸步难行,只能靠人力肩担手挑,姑娘家衣裳多行李多,不如我们就扮成挑山汉子,和你们一道进山,过了中天门再分道行动,若江掌门此行遭遇危险,我们也可互为接应。”
江如月一行人虽为女子,但武功甚高,爬山涉水不在话下,也不像寻常人家的姑娘扭捏打扮,一向是简素出行,哪来那么多行李物品,又何须雇一帮子人替自己扛包?
大家听完谢离的话,都有些想笑,仔细一想:男女大防,这事我们自己知道,外面男子如何得知?偏要大包小包摆足了架子进山,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江如月露出活泼笑容:“好得很,明日我们换了便服,先去逛集市,好吃的好玩的尽管买,礼物衣裳装它个十箱八箱,胭脂水粉也带的够够的。”她回头冲峨眉众姐妹笑道,“听见了没,咱们给周掌门送礼去喽!”
峨眉女弟子们平日在峨眉山憋得发慌,闻言都欢呼雀跃,一想到林故渊和谢离这等英俊人物要易容成那等五大三粗的乡下汉子送自己进山,又都觉得好玩好笑,叽叽喳喳的拍手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