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瞥向林故渊。
林故渊知道他们有些不便在自己面前说的话,对谢离道:“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离山崖不远有一座山洞,长满蒿草乱枝,光线十分晦暗。
温酒酒摘下面罩,绷紧了一张俏丽的脸庞,只是站着,一个字也不肯吐露,谢离噗嗤一笑:“温小堂主,你叫我来,是要与我一起参禅?”
温酒酒仍不说话,肩膀抖得愈发厉害。
谢离道:“你若是想打听托我来的那人去向,眼下时机不到,还不能告诉你。”他是个见人严肃便要招惹一番的顽劣性子,又调笑道,“哎呀,要哭?你不会真瞧上那位哥哥了吧,你舍不得,要我为你传话,是不是?
温酒酒嘴唇翕张,忽然收敛裙裾,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深深俯首,两手平平置于额前——这是圣教至高礼节,她眼里涌上泪水,哽咽道:“主上。”
谢离一脸不着调的笑霎时凝固了。
沉默半晌,伸手一点点揭下那人皮面具,从下颌到额头,露出极沉稳英俊的一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