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俱是一震:“他怎么来了。”
那汉子神情严厉,指向谢离和林故渊:“这就是闹事的人?酒酒,你也太不像话了,右掌教怜你年纪小,派我来保护你,你却什么事都瞒着我,岂不是辜负了右掌教一番好意?比方今夜湖畔聚会,怎么不先行报备?你瞧,引来了细作还不自知。”
他大手一挥:“还不把这两个细作抓起来严加审问!”
温酒酒向谢离使了眼色:“走。”谢离道:“我们走了,你如何同他交代?”温酒急道:“别管我,我有办法——”谢离朝四周环视,压低声音:“你这些人,信得过吗?”温酒酒道:“都是我心腹。”谢离道:“知道了。”
那疤脸汉子忽然使出轻功,截断谢离和林故渊去路,他身后众多黑衣刺客手持兵刃,一起攻来!
林故想也不想,提剑刺出,白光乱闪,瞬息之间,那十几个人全都捂着手嗷嗷乱叫,虎口位置都被扎出了血窟窿,林故渊望着手中朔风,心道:是我的剑吗?怎会如此之快?
这却有一个缘由,谢离传他的内功心法与别家不同,修炼方式十分古怪,入门之后,全然不被外在环境所限制,一切日常饮食起居,乃至行走呼吸皆是修练,不知不觉间内力大进,只因一直无人对招,自己都不知进益到了何种地步。
那汉子见己方受挫,冲逆水堂众人嚷道:“还不快上!”众人进退两难,只好手持兵刃,缓缓绕圈,谢离冲林故渊使眼色:“走!”林故渊道:“我们走了,温堂主如何应对?”
谢离沉吟片刻,计上心来,一蹦三尺高,大声吆喝:“喂,喂!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老子只是路过讨一杯酒喝,如何就成了细作?”
“我是天邪令的人,我绝无二心!”他指着温酒酒,朝那汉子嚷嚷:“你问她!我听见这小丫头带了下属在密谋,在密谋要连夜杀人!”
“慢!”那汉子恶狠狠道,“你说清楚,他们密谋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