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琪!”
红莲憋出一长串咳嗽,欧阳啸日急忙倒水给他,捋他后背:“死了八百年的人,每回提起,定要闹一场,你又是何苦……”
红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直勾勾瞪着他:“欧阳,你信我吗?”
欧阳啸日道:“你说呢?”
“只有你待我好……”他阴测测地抬起眼睛,“可我不信你,我常常做梦,梦见你们都去跪拜他,把我关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房子里,手脚戴着镣铐,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说我杀了那么多人,说我咎由自取……”
欧阳啸日颇为动容,道:“小琪,有我在,永不会有那一天。”
“证明给我看。”聂琪把茶盏放在一旁,轻轻道:“证明给我看。”
欧阳啸日垂下眼睑,沉声应道:“好。”
林故渊从墙缝里望着他,只觉得这一幕甚是熟悉。
只见欧阳啸日一件件除去衣饰,解开外袍,脱去里衣,坦露精壮上身,他生了一张胡人的脸,眉骨凸出,鼻梁高耸,缓缓跪在地上,掏出那条金灿灿的马鞭子。
聂琪半躺在榻上看好戏,一派慵懒的公子气,脱去鞋履,朝欧阳啸日勾动手指:“来吧。”
欧阳啸日呆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