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故渊问他如何是好,谢离思忖片刻,道:“有条密道,通到教主座后一个不起眼角落,只是好些年过去,不知道堵死没有……”
林故渊疑心大起:“这你也知道?”
谢离心虚地摸摸脸,嘿嘿笑道:“还不是易临风那家伙,每回喝酒必拖上我,喝多了议事必迟到,瞎打乱撞找到那么条通道……那厮怎么就当上堂主了,无怪我天邪令每况愈下,顽皮,太顽皮!”
说罢再不理他,慢慢退回到走廊深处,猫腰飞快奔跑,半路往岔道里一钻,一连拐过好几道弯儿,惊喜道:“是这儿!”
谢离挤进一道狭窄逼仄的死胡同,仔细摆弄墙上一尊千手观音像,道:“糟了,是给封住了。”
借着暗淡火光,只见那观音像已成了黑乎乎一团麻铁疙瘩,彩漆剥离干净,眉眼甚为诡异。
谢离道;“我再试试……”说罢运气于掌,缓缓施力,只听一阵咳咳啦啦的土裂声,灰尘簌簌而落,那观音机括启动,缓缓移向一边,露出一个狗洞大小的方形洞口。
谢离轻拍去掌上灰尘,回头笑道:“太好了,只是外边封了,里边没填起来,估摸那头也一样。”
林故渊立在一旁,等着他折腾,谢离指着那洞口,得意道:“少侠先请,不是我吹嘘,有了这条密道,总坛没有我们哥俩到不了的地方。”
密道多年未用,空气窒闷难闻,浮荡着腐败之气。两人一路匍匐,鼻中塞满灰尘苔藓,只想狠狠打一串喷嚏,不知爬了多久,密道终于到头,打开另一头机关,缓缓将石墙移开一条缝隙,金光霎时涌了进来,刺得他双眼发疼,眼前的盛大景象几乎惊得他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