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说要告辞,那黑塔汉子伸手阻拦:“温堂主,不可莽撞。”
汉子身穿褐红长袍,不动声色封住温酒酒退路,道:“逆水堂对掌教忠心耿耿,既然右掌教说了今日来,就是等到天亮,也得等下去。”
说话时弓腰颔首,语气却颇为蛮横无礼。
少女面露厌恶神色,仿佛铁塔汉子是什么蛇虫獐鼠,她将挂满银环的手杖攥得哗啦直响,后退一步:“好,我等。”
没过多久,从洞口钻出来个精瘦男子,嘀嘀咕咕跟守卫咬了几句耳朵,守卫作揖:“温堂主,右掌教有请。”
少女无甚反应,汉子却大为惊喜:“堂主,请,请!”
少女理正裙衽,阔步迈进石门,谢离以眼神示意林故渊,飞快往他手里塞了一件冷硬沉重的物事,低声道:“收好”。竟是一枚银光灿烂的令牌,细头细脚刻“逆水堂”三字。
等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在洞道深处,谢离扯他手腕,二人一跃而出。
“等等,别关门!”
看门守卫持钢刀拦在门口,满脸凶煞:“什么人!”
“逆水堂,自己人。”谢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等太久了,溜到羊头兽尊立像后头打了个盹,一睁眼,人都走了!你说他们这帮王八犊子,怎么不知会本大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