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讹诈的了,林故渊暗道,从怀里掏出几块散碎银子,拍在道人手里:“拿去吃酒。”
道人颔首不语,捋着颌下一蓬黑须,神情高深莫测,点了点头。
林故渊道:“晚辈有位朋友,与天邪令的魔尊算是旧交,方才晚辈在面馆听见大师说话颇有深意,请问大师,那沧海君现在何方,天邪令近日有何动向?”
“沧海君”和“陌尘君”之名号知之者甚少,算作魔教的半块敲门砖,不料那道人却像听不见似的,依旧仰头望天,哼哼唧唧道:“小兄弟认错了人吧,老朽在这摆摊算命好些年了,长安城里的事全逃不过老夫这对瞎眼,你说的话,老朽却半个字也听不明白……”
林故渊道:“你不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那道人紧闭着嘴,从箱子里又摸出一块牌子,梆梆一敲,定睛一看,上面写得赫然是:“一问一两,再问加钱。”
林故渊盯着他脸上黑痣,叹了口气。
“不说便算了,晚辈还有事,先行告辞。”林故渊又摸出几枚铜钱,往他钱箱子里一扔,掸了掸衣上灰尘,起身便走,那算命的却又叫住他:“等等等等。”
林故渊回头道:“怎么?”
那算命的捋须摇头:“老朽从不白收人银子,小兄弟你付了钱,老朽给你卜上一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