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太玄妙,似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暗含无穷深意,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谢离攥住他的手腕:“我……”
林故渊脸色一沉:“别说了。”
谢离急躁起来,把他的手腕攥得更紧,不知不觉的运了内力,险些折断了林故渊的一把硬骨头:“故渊,说这些太不合时宜,我也知道是痴妄,可还是想多看你两眼……”
林故渊耳畔轰的一下,噼里啪啦炸开了无数花火,只觉一切荒谬,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后背芒刺刺的出了汗,被夜风吹得冰冷刺骨,等来等去,谢离又没了下文。
四目相对,林故渊低声道:“我都知道,你不必再说。”
谢离急切:“你知道?”
林故渊只是咬牙,佯装着看向远处:“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不要再说。”
谢离便道:“好,好,我不说。”
林故渊淡淡道:“我走了。”
他以为自己是落荒而逃,实际走得并不仓促,大步流星,衣带当风,步履洒脱豪迈,稳稳当当过了假山,壁刻,绕过屏风,这才露出一点仓皇,慌慌张张关了房门,躲在雕花菱格背后,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又是欣喜,又是畏惧,喜的是那人百转千回,竟与自己一样,畏的是千难险阻,哪有什么明日?